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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17又是虛仙仙丹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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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17又是虛仙仙丹師

1117又是虛仙仙丹師

1117

随着風鳴聲音落下,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: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”

畲族長則是大喜,伸手就向雪昔延擒來:“雪昔延,你給本族長留下!”

雪冰策萬萬沒想到這樣的變故,朝他叔叔撲過來:“延叔!”

可他的實力在玄仙修為的畲族長面前太過弱小了,畲族長不過揮了揮袖,雪冰策就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也是吐了一口鮮血。

此時雪昔延脖子已經落到畲族長手中,臉色煞白,渾身仙元力也無法催動。

此時他哪裏顧得上雪冰策這個侄兒,依舊無法接受現實:“這不可能的!怎可能有人從我手中奪走陰蠱?還是個虛仙?”

畲族長也是有點不敢相信的,朝風鳴看過去。

風鳴微笑道:“想必畲族長備下不少生機類的仙丹吧,現在可以給畲少主服用了。”

畲奎長老拔腿就往少主所住的冰宮掠去,他也沒想到一切會如此簡單,果然是不能以修為來認定一個修者的本事嗎?

雪昔延還暗暗地想要催動陰蠱,然而他所做的動作就如石沉大海一般,毫無動靜,另一頭像死了一樣。

忽然,他瞪向風鳴,不敢置信道:“我從未說過是陰蠱。”

風鳴微笑道:“對啊,你沒說過,可我猜到了啊,陰屬性的蠱蟲,不就是陰蠱麽。”

雪昔延……再度吐出一口血。

沒過多久,畲奎長老就又跑回來,驚唿道:“族長,少主有救了,少主真的有救了,補充的生機沒再出現被吞噬的情況。”

風鳴道:“自然不會有錯的,走,我過去将畲少主體內的陰蠱取出,好讓這位雪家修者真正死心,不就是只陰蠱麽。”

這話說得,好像那只是個随手可捏死的普通蟲子而已。

當然了,對風鳴來說也确實如此,否則哪能輕松就奪了這只陰蠱的掌控權。

他還從來沒碰過蠱蟲這種東西,第一次遇到,就是如此稀罕的玩意兒。

于是,畲奎再陪風鳴跑了一趟,白喬墨和海龍王三小,也跟過去瞧熱鬧,他們也沒有瞧過陰蠱。

畲族長很想也親自去看了一眼,但還是留下了,他信任奈奎長老。

再回到畲少主的房間,躺上床上的畲少主身上,果然不再被死氣纏繞。

風鳴能看到他體內補充進去的生機,以丹藥為中心向四周擴散,一點點地修複畲少主的身體。

此時被風鳴收複的陰蠱,十分乖巧地待在陰氣繭中,原本延展出去遍布心髒的那一根根肉眼無法看見的陰線,也在風鳴這個新任主人的下令下收回了。

也是因此,補充進畲少主體內的生機,才不再被吞噬,能夠發揮其既定的作用。

風鳴走到畲少主身邊,一手按到其心髒處,将一縷生機送進心髒中,包裹住死氣繭,然後就催動陰蠱從宿主體內出來。

“出來吧,陰蠱。”

果然沒一會兒,畲奎長老就看到自家少主胸口鼓起一個包。

風鳴手指動了動,胸口皮膚被劃開,一個無形的東西便破體而出。

因為服用的仙丹的作用,這處破裂的皮膚很快就愈合,也不見鼓起來的包了,而一個無形的東西就落進風鳴手掌之中。

畲奎忍不住看過去,海龍王三個已經迫不及待地叫起來:“快讓我們看看陰蠱長什麽樣吧。”

風鳴道:“其實也就是條白白胖胖軟軟綿綿的的蟲子,你們要看就看吧。”

風鳴收回死氣繭,又用自己的仙元力包裹住陰蠱,将其勾勒顯現出來。

于是沒一會兒,大家就見到風鳴的手掌心中,果然趴着一條……跟他形容得一模一樣的蟲子。

這蟲子還在風鳴手掌心蠕動着,剛剛好香的死氣跑哪裏去了?它還想繼續浸泡在香香的死氣裏。

爬了一圈找不到,蟲子就想鑽進風鳴身體裏,它覺得香香的死氣就在主人的身體裏。

随即,這蟲子就化成一團純粹的能量,融進了風鳴手掌的皮膚中,進入了風鳴身體裏。

風鳴催動死氣,讓死氣将這只陰蠱帶進了他丹田之中,陰蠱像回到老家般,幸福地駐紮在風鳴丹田裏修煉出來的死氣之中了。

畲奎長老看得震驚之極,他動動嘴巴,很想問一聲風鳴為何可以毫無影響地将這只陰蠱收進身體裏。

這可是陰蠱,活人可以這麽用的嗎?

但想到風鳴可以一眼就分辨出少主體內的東西是陰蠱,并且可以輕松從雪昔延手中奪走陰蠱的掌控權,這說明風鳴絕非表面上看着這般簡單。

似乎,死氣對他毫無影響。

風鳴也沒有想要向畲奎長老解釋的意思,因為解釋起來太麻煩了,要透露出去的東西太多,索性就不說了。

他笑道:“我完工了,剩下的就是貴族幫你們少主調理身體的工夫了,相信你們少主用不了多久便可以醒來。”

畲奎長老收起心中的各種猜測,真誠道:“多謝喬仙丹師對我冰霜蛇族施予的援手,救得我族少主的性命,我族上下對喬仙丹師都感激不已,族長之前說的話,便是我畲奎想說的。”

族長承諾欠一份人情的話絕不可能收回去的,這可是玄仙人情。

畲奎長老說完後過去看少主的情況,少主的身體果然大有起色,不再有源源不斷的死氣從身體裏溢出來,讓補充進去的生機毫無發揮作用的餘地。

現在就不同了,少主的身體正在重新恢複本有的勃勃生機。

也許這個調理過程需要不少時間,但沒有關系,他們這些異族的壽元本就比人族來得長久,他們不缺時間。

畲奎留了族人守着少主,又去向族長彙報情況,風鳴他們也一起出去了,還要繼續看雪家的戲呢。

雪冰策還懵着呢,不明白為何形勢急轉直下,而這一切都和一個姓喬的虛仙仙丹師有關。

又是虛仙仙丹師!

雪冰策很難不去想另一個讓雪家人當衆丢臉的虛仙仙丹師,那人叫風鳴,這個叫喬澤。

什麽時候,這地仙界出現一個又一個能耐的虛仙仙丹師?

如果他這問題問出來,風鳴指不定能好心告訴他一聲,哪裏有一個又一個的,分明就是同一個啊。

風鳴他們又回到前面的大廳中,不用畲奎長老彙報,其實畲族長的魂力一直跟着他們看着。

因而他也同樣看到風鳴手掌心用仙元力勾勒顯現出來的那只蟲子,說明這陰蠱并非無中生有,的确有這麽個他們無法感知無法看到的蟲子。

就是這蟲子害得他兒差點沒了性命,生死要掌控在他人之手。

畲族長再度捏緊雪昔延的脖子,冷聲問道:“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?需要本族長向你描述一遍本族長看到的陰蠱模樣嗎?”

海龍王積極道:“就是只白白胖胖軟軟綿綿的蟲子。”

雪昔延終于面如死灰,但很快又掙紮起來,仇恨地瞪向風鳴:“你為何會懂?你為何會認得?你一個虛仙為何能從我手中奪走陰蠱的掌控權?”

風鳴挖耳朵:“你一個階下囚哪來的資格問別人這麽多問題?不如由我來問問你吧,你這陰蠱從哪裏得來的?別告訴我是你自己煉制出來的哦,常與這等陰物打交道,你身上會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死氣,時間長了可對你的修煉不利。”

仿佛又要氣一氣雪昔延似的,他補充道:“我就不同了,小小死氣,還奈何不了我。”

畲奎長老聽得哭笑不得,死氣可不容小觑,也就喬仙丹師這樣的神人,能說出這樣的話了。

雪昔延眼裏流露出妒忌的目光,他妒忌風鳴不怕死氣的特質,如果他也能如此這般,他可以做得更多。

雪昔延眼一閉,道:“我為何要告訴你?就是我偶然得到之物。”

風鳴嗤笑了一聲:“看來你對你自己的處境,還沒有足夠充分的了解啊。”

風鳴聳聳肩,走到白喬墨身旁安心地待着,想也知道,畲族長和将要醒來的畲少主,就不可能饒過這個兇手,這家夥還妄想着回雪家不成?

果然,畲族長道:“不想說也得說,你沒有多少時間想了,等我兒醒來,會将你交由他處置,現在就先在我族的地牢裏待着吧。”

說罷,畲族長往雪昔延身上一拍,一個冰霜蛇族特有的禁制打入雪昔延身體裏,他的丹田和魂海瞬間全被封印起來,雪昔延一下子癱軟在地。

“你不能這麽做,你們冰霜蛇族不能這麽做,我雪家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
畲族長冷笑:“那就讓你們雪家家主親自上門來要人!來人,将另一個雪家人丢出族地!”

“是,族長!”

立即有蛇族人跑進來,将雪冰策揪着就拖走,任雪冰策怎麽叫喊都無用。

并不是冰霜蛇族大度,要放走這個雪家人,而是放他回去報信的。

冰霜蛇族雖然無法動用全族之力與雪家開戰,但懲治一個傷害冰霜蛇族少主的兇手難道還做不到?

同樣的,雪家也不至為了一個雪昔延,而動用雪家全家族之力與冰霜蛇族一戰。

這種制約是互相的。

兩個主動送上門來的雪家人,一個被扔下了大獄,一個被扔出了族地。

随後,畲族長就迫不及待地去看他兒子了,而風鳴一行也獲得了族裏的最高貴客的待遇,連石硌長老也享受上了。

石硌長老有種做夢的感覺,畲少主比他們石人族少主情況嚴重得很,然而解決起來好似輕松太多了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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